•   英文名为啥叫“lucky dog”,改成“big ear means happiness”。
      看了两遍,很有看《浮草》时的欣喜劲。我亲这调子,喜欢道口起落架的空镜、开片倒水女孩的景别和焦点、第一场结束后天桥上的摇臂,滑过铁轨与近旁灰调库房,完全的“阿基郭力斯马基”。
      导演叫张猛,对话好笑但一点也不飘飘然,始终是角色张口成辞的句子,比如范伟买大前门这段:

      “那个多少钱”
      “一块五。”
      “卖地咋样啊?”
      “大前门!老牌子了。”
      “毛主席爱抽这个。”
      “净扯,毛主席能抽这便宜烟?”
      “咱俩干点啥点。(敢赌不?)”
      “(望了眼电视)就这长征,毛主席抽的就是大前门。人小平同志没烟了还管毛主席要来着呢。高低尝下这个。”
      “我看过啊,我咋没看到呢?”  
      “那就是发没了呗,抽烟怕发圈嘛。就要这个,咱抽的不是价钱,抽的是信仰。”
      这就又牵扯到了会不会说话的问题了。人是会说话的,人只要尚有三急,便不会张口结舌。然而编剧少有心怀三急的,看看电视剧好了,鲜见活人。掏个鸡巴的话都说不来,更别指望说旁的了。
      上面那段抖机灵小品里不少见,鲜活有趣,但如何填补小品舞台与观众间互动的空隙,而使俏皮劲踏实地落在活人身上,就不易了。导演张猛做的不错,曾经的冯小刚也做的不错,然在冯处多是“言语显人形”,撂完包袱走人;相较来,张猛对角色更有情,在编剧上自然为其存在之空间竭力负责。
      几位聊斋导演都善于编排机巧滑稽的对话场景,拿最端正的小津来讲,滑稽起来一点也不含糊。《我出生了,但。。》中小孩间寥寥两三言外加一个怪相,便一锅炖出了笑料、人物性格与可能性,丝毫没有“催笑”的痕迹,这与扔蛋糕摔跟头相较,档次高了2.13倍。
      影片的问题,在于一些移动镜头的使用。运镜不应当干涉到剧本,企图充当标点符号。移动,不是营造气氛的功能选项,而是一个具体的事情,它有因果,有来龙和去脉,讲的神乎点就是,人家可是有魂的,而不单单作用于是视觉的或心理的,它不是巴结或欺骗人的把戏。比如范伟离开剧场的最后一个拉开,就多余了。
      我很想了解他们在狭小室内拍摄的情况,以及灯光布局,这些传统弱项这次被搞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