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间一声滴

    2008-02-16

    《早间一声滴》

    来自6573的早间祝福
    祝小表妹中午胃口好
    晚上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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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亚洲之星

    2008-02-16

      昨夜我梦见了亚洲之星,他是一位十八岁的东亚少年,他住在一栋乱七八糟的房子里,他在那栋房子里拍鬼片。
      昨夜的梦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我作为鬼片里的角色之一疲于奔命,第二部分是我作为脱身萤幕的影迷奔赴亚洲之星的乱七八糟的房子里找他做一个采访。
      我说:我觉得最后一个段落,单从影调上或内容上都可以独立成一个短片。。。
      他说:这种问题只有初中生才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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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

    2008-02-15

      公司是一个地名,西善桥以南。它还有三个名字,第一个是九四二四,第二个是二零三,第三个是梅山。
      梅山与西善桥之前有一站,叫做天保桥,天保桥附近有一站叫做农场。有一天我对朱晶晶说:“你知道你的身世么?”
      朱说:“你讲。”
      我说:“不应该告诉你的。这么多年了。”
      他说:“你不说就算了。”
      我说:“二十多年了,我不应该说的。”
      他说:“你讲就是了。”
      我说:“你啊,生在天保桥农场的猪圈里。”
      他很开心地笑起来,好像这甚至已经不是一个玩笑,而是祝福。
      奶奶的一只眼睛失明了。
      我昨天听她提起,我说去做手术吧,她说死都要死的人了。我说不要那么消极,你看像我这样的年轻人,还不是出门就会被车撞死吗?
      我这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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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文名为啥叫“lucky dog”,改成“big ear means happiness”。
      看了两遍,很有看《浮草》时的欣喜劲。我亲这调子,喜欢道口起落架的空镜、开片倒水女孩的景别和焦点、第一场结束后天桥上的摇臂,滑过铁轨与近旁灰调库房,完全的“阿基郭力斯马基”。
      导演叫张猛,对话好笑但一点也不飘飘然,始终是角色张口成辞的句子,比如范伟买大前门这段:

      “那个多少钱”
      “一块五。”
      “卖地咋样啊?”
      “大前门!老牌子了。”
      “毛主席爱抽这个。”
      “净扯,毛主席能抽这便宜烟?”
      “咱俩干点啥点。(敢赌不?)”
      “(望了眼电视)就这长征,毛主席抽的就是大前门。人小平同志没烟了还管毛主席要来着呢。高低尝下这个。”
      “我看过啊,我咋没看到呢?”  
      “那就是发没了呗,抽烟怕发圈嘛。就要这个,咱抽的不是价钱,抽的是信仰。”
      这就又牵扯到了会不会说话的问题了。人是会说话的,人只要尚有三急,便不会张口结舌。然而编剧少有心怀三急的,看看电视剧好了,鲜见活人。掏个鸡巴的话都说不来,更别指望说旁的了。
      上面那段抖机灵小品里不少见,鲜活有趣,但如何填补小品舞台与观众间互动的空隙,而使俏皮劲踏实地落在活人身上,就不易了。导演张猛做的不错,曾经的冯小刚也做的不错,然在冯处多是“言语显人形”,撂完包袱走人;相较来,张猛对角色更有情,在编剧上自然为其存在之空间竭力负责。
      几位聊斋导演都善于编排机巧滑稽的对话场景,拿最端正的小津来讲,滑稽起来一点也不含糊。《我出生了,但。。》中小孩间寥寥两三言外加一个怪相,便一锅炖出了笑料、人物性格与可能性,丝毫没有“催笑”的痕迹,这与扔蛋糕摔跟头相较,档次高了2.13倍。
      影片的问题,在于一些移动镜头的使用。运镜不应当干涉到剧本,企图充当标点符号。移动,不是营造气氛的功能选项,而是一个具体的事情,它有因果,有来龙和去脉,讲的神乎点就是,人家可是有魂的,而不单单作用于是视觉的或心理的,它不是巴结或欺骗人的把戏。比如范伟离开剧场的最后一个拉开,就多余了。
      我很想了解他们在狭小室内拍摄的情况,以及灯光布局,这些传统弱项这次被搞的很好。

  • 时代金曲

    2008-02-02

    No.1

      Television
      "Call Mr. Lee"

     

    No.2

      Talking Heads
      "Psycho Killer"

     

    No.3

      Joy Division
      "Decades"

  • 洗漱诗

    2008-01-28

      对比睡前诗而言,洗漱诗更是将矛头直指诗歌技艺,甚或存在本身。通常诗人于盥洗室拨通苏格拉底的手机,并迅速挂断,借由担心高额漫游费用的发生带来的生理刺激促成一次诗人与存在的对谈和凝视。
      睡前诗作者认为,诗歌止于睡觉;洗漱诗作者对此不屑一顾,尽管有时候也偷偷写些睡前诗(牙,刷早了的时候),但总的来说,洗漱诗作者对于诗歌的态度与睡前诗作者对于诗歌的态度相比,实算大相径庭。
      洗漱诗作者认为:诗歌止于刷牙。
      刚刚刷了个牙,于是写不出洗漱诗了,算了。古人讲的好,说是:偶尔玩玩睡前诗,梦里拿它吊马子。

    《吴姓小妞》

    这两天我老记起你
    今天趁没人
    偷偷写下你
    前天傍晚
    我上了红梅桥
    看了好一会儿天
    天色发暗
    但又黑不下来
    我就想起来
    小时候的一点事
    跟你真是毫无关系
    那干嘛说这些
    那天我在想一个道理
    五十步笑百步的问题
    我说
    你记挂的
    和你忘掉的
    要说离你远去了
    那它们之间的距离
    并没有你单单想起一件
    来的远
    它们蛮亲密的
    而这个
    哪怕我跟你耳语
    你也听不明白
    所以有时候男人和女人
    都会发点狠
    死命咬一口
    肩膀、屁股、大腿内侧
    或是一把抓住对方的脚掌
    并试图与之十指相扣
    各人各式
    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从桥上下来
    我混到过年的人群里
    后来我去了江宁
    晚上跟我妈喝白酒
    她喝了两口
    好像就醉了

     

    《康复歌》

    这是写给郝巧的
    这个女孩生病了
    如果我不认识她
    我就不会知道
    郝巧病了
    如果我不认识她
    我就不会知道
    病倒之前
    她想煮个鸡蛋做夜宵
    如果我不认识她
    我就不会知道
    她打了点滴
    隔天还跑去吃涮羊肉
    哦,我都知道
    就是这么唱的,他说:
    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
    我还知道
    我还知道
    康复歌就是这样唱的
    听着傻兮兮的
    但挺管用

     

    《好歹纪念一下大雪》

    大雪啊大雪
    我怎么对你没啥感觉捏?
    干嘛不等我诗意盎然的时候下
    现在你亏了吧
    你要我写你
    我偏偏不写
    完了完了完了
    多少年后人家都带你忘掉了
    怕不怕?
    人家带你的时间都搞错了
    怕不怕?
    人家说你是零七年下的
    你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
    那时候果皮也没了
    大爸也死了
    比你更厉害的冬雪
    也马上就要
    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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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搞笑

    2008-01-27

      我妈的麻将档三缺一,拉我去凑数。我拿一条当花牌,坐下家的老太差点笑断气。
    Tag:麻将
  •   最近上瘾了,必须neil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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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在朱晶晶从武装部回来之前,我回到了家里。收拾了过去十年间的日记与信,还有一些唱片、照片,我准备带回广州。我觉得它们跟着我,也许安全点。
      朱晶晶来了,他首先哈哈大笑。他说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那个窗子的百叶窗塌着。他的原话不是这样的,他的原话是:你自己看。他指着客厅塌下来的百叶窗。
      直接跳到晚上。朱晶晶要来他爸的摩托车,我们打算骑摩托车去长江大桥。
      首先,我加了一件棉毛衫,一件棉毛裤,但还是觉得冷。朱晶晶披上大衣,对我说,不去唻!
      但我们还是去了。我们经由小行,驶向宁海路,稍事休息。我们要避开南京城内的交警。
      这件酒吧朱晶晶已经带我来过一次,我们坐在靠近台球桌的位置,要两瓶啤酒和一份薯条。上一次来这里,就是伍佰让朱晶晶再喝三杯的那次,还来了一个女孩,很聪明,还特别照顾朱晶晶。后来我们去南京图书馆吃夜宵来着。
      到了十点半,我们上路了。最终未能上桥。还是因为交警。
      我想侧拍桥体,于是我们改走桥下小巷,还是遇到治安岗亭。无奈,折返。
      返程途径山西路、新街口,一路录影。
      快到家的时候,开始下雪。

    《长江大桥》

    长江大桥
    你醒一醒
    我们不是同事
    也非兄弟
    我只坐过一辆公交车
    那也只是穿过你
    但我还是要提一提
    一个女孩的短信
    她说她
    来过你这里
    她说她 觉得冷
    她说她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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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过站了,一路向南,差一点跑出南京市地图。
      一直到南唐二陵,才下车。转身看汽车启程,高速路旁随风滚起一团塑料盒。我早已过了南唐二陵,汽车没在“南唐二陵”标牌的附近停站。
      朱晶晶发来消息,说下午武装部开会,两点半要去9424(大梅山的另一个社区)。我说,哦。他说你在哪?我说我在南唐二陵。他说,好的,我在梅山。
      他一定以为我在屄大胡画。但我没有,我真的在南唐二陵……附近。十几条高压电线串过武士座尊般的电塔,贯穿了田地、山丘、不能钓鱼的池塘、高速路。顺着它们望过去,就会滋生跟随它们的冲动。但只滋生了一点点,这点点生物电带不动我这幅身板。我不是风,也不是上帝的愤怒,我是一个错过站的人,一个即将沿着来路返回,滚到车站的大号塑料盒。
      远处一个山丘上,孤零零的摆着一栋平房。四处围着一片绿草,低处才是相对密集的小村落。我离开高速路,沿着一条泥路想去那栋房子旁边站一会。泥路上是清早压扁了的牛屎,和相对少量的羊屎。之前迎面走来一个小孩,我说,小孩儿,那个房子里有人住么?小孩说,那是茶厂。之后我走了几步,突然一个擦炮在我旁边爆炸,我回头向小孩儿招手,小孩儿也在望着我。这颗擦炮延时功能很强大,或是小孩儿算得很准?
      走到泥路尽头,出现一排平房。走近点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农场。这个农场养了几十头奶牛,这个时间,工人们正在给它们喂饭。我拿出dv,和一个年轻的工人攀谈,我被允许进入奶牛们的餐室,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刚到门口,一个大家伙便扭过头来望着我。它耿直的打量着我,十秒种后,我看见它的屁眼开始往外涌屎。我赶紧变焦,记录下了一头奶牛屎尽前两三秒时括约肌的收缩。它拉完屎后,就转过头继续吃饭,这件餐室同时也是“洗手间”。
      这些奶牛们的主食是胡萝卜与稻草,另外会搭配少量的饲料。工人们早上四点起来喂它们吃、清理它们的粪便,一直到中午十一点;下午则要忙到五点左右。棚内堆着的一大堆稻草,引来了百来只麻雀,一旦有人经过,四散而飞,有的落在牛棚的房梁上,有的飞出牛棚跑到沟变的荆棘丛中。如果在室外,它们就要留心老鹰的攻击。
      结束这次偶遇,打听了去那座房子的路,继续前进。拐进另一个村庄,沿着小路走几分钟,便看到了那间房子。我退回两步,想拍个“事物凸显”的升镜头,却马上陷入沮丧。这个沮丧渐而变为清淡的喜悦,转变发生在我为房体取景的时候,明白了一件事:以后别取景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山丘凹凸不平,每一处凹凸早就是机位所在了,何苦还要自作聪明?
      透过窗户,看见里面一张落灰的双人床,地上丢着两只破烂的球鞋。我问村里的老头,这里的人呢?他说,这里不住人,只有到了采茶的时候,才会有人来。

      《茶厂》

    这里没有click和下拉菜单
    没有“我的好友”
    没有女友新近的照片
    没有浩瀚的E盘
    这里没有百度
    和果皮
    这里甚至没有寺右通津

    这里只有一个茶厂
    茶厂是一间房子
    房子的门上挂了把锁
    房子里面有一个上下铺
    地上还有一双破球鞋
    该是采茶的时候了
    一个人便打开这里的锁
    穿上这里的破球鞋
    晚上他不是躺在上铺
    就是躺在下铺
    不是说地上不能躺
    喝酒了就不一定
    或者扑向外头的茶丛
    压倒一片再怏怏回屋
    反正都是
    山丘上的事

    采茶的时候一过
    他就留下破球鞋
    重新把锁挂到房门上
    所以冬天屋子就是空的
    等冬天过去了
    年也过完了
    他是不是就回来了?
    这个
    我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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