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拖鞋man:

      “女人沉甸甸起伏着的胸部上方布满随着年龄而扩散成片的斑点,岁月消解了想来该有的弹性,而柔软愈加柔软,软成一片,使我想象小溪汇成的水塘,我张开笑容,对着两个晃动不已的眼袋说:阿姨,你真性感!她听不懂中文,尖笑着抚摸我的脸,再次把我揽入怀中。我嗅到迷迭香的气味,不是来自她的身上,而是来自另外的地方。人们开始乱七八糟地唱歌,这个酒吧居然有卡拉OK,可惜没有中文摇滚,我又不会键盘。” 

     

      另:
        读它想起去年的《飞向太空》,就是短信里说的“水塘”或“另外的地方”。
        剪片子的时候会想起《abc在非洲》里的闪电,宾至如归的舒坦劲。凝听滚雷和阵雨,哪怕是mp3格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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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的上汤豆苗》

    有两天
    我是跳着上的89路
    为了听清刷卡的“滴”
    我屈指弹掉右耳的小喇叭
    我买了把小伞
    对付这周的阵雨
    昨天在雨中湿了鞋
    伞屏紧贴着肩
    下午我趴在窗台东张西望
    看雨云向北移动
    我对着天空拍了照
    天色很好
    操场外的小路上
    走着几个没有打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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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笑地一比

    2008-06-04

      这个人也是发小,没朱狼鹰那么发,但也蛮发的了。这个人叫罗曦,我很怀念跟这个屌人一起玩的日子。
      上一次是05年了,他到我家玩,我逼他写诗,他不肯,说要回家,我说你再写一首我就放人,他写不出来,想夺门而逃,于是我抱住他的腿往回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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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难免问道这个问题。
      杨远兰说:想当画家。
      杨小兰说:想当舞蹈家。
      杨亮说:想当迪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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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来了

    2008-06-02

       凌晨四点,从叙永开出的老爷大巴车历经两天终于到了广东顺德。站到顺德的马路边上,被拉近一辆的士,一路百码跑进广州。
      又回到了桂田村。
      在荞田完小待了二十几天,零零散散的拍了些孩子们的录影。
      期间去成都一趟,六回家吃饺子,华兴店喝啤酒,再者就是体育场和苏三。烦它是不是08年。
      荞田完全小学在山上,山上盛产两种东西,一个是苞谷,一个是苦笋。苞谷用来酿酒,烈的很;苦笋用来炖汤,苦的很。
      下面两张图里的孩子,是跟我玩的最多的几个,尤其是第二张里的几位,玩到不想打开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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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跳蚤

    2008-05-30

      昨天又跑到杨小兰家耍,她家有个六岁的小孩儿唤作"杨煤造",是个小气鬼,被人责怪后会大力的将两手一抱,然后埋头抽泣.我为了让他停止往我背上爬,而提出讲故事.我问他,知道丹麦么?他说不知道.知道中国吗?不知道.你是中国人呢,那知道日本吗?
      这就是我讲的故事,你也可以讲,比如"你知道缅甸吗?"
      我挺喜欢杨煤造的,虽然他是个小气鬼,不过吃饭的时候,他会凑到我脸上轻声地说:"请坐." 附近的小孩都不喜欢他,他们瞧不起他,因为他是个小气鬼.
      晚上被跳蚤咬了,好几年前第一次被跳蚤咬的时候,我还不明白咬我的是跳蚤.那个时候我养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猫.

      应睡前派遗老的强烈要求,加字百:
      晚上我和校长拜访了海内盛医生,他在叙永经营一家骨科诊所,此去,特求书两本,全是海医生的文集.我看过两章,全是叙永县城的小故事.
      去海医生家,需要坐叙永公交车,我们在街边拦下一辆,我问校长这是不是的士?校长说,不是的,这是公交车.校长后来问我,南京有没有这样的公交车?我笑起来,我告诉他南京没有这样的公交车.这辆公交车收费一块,可以带着你绕上一圈,因为地方小,所以不存在去对面坐车的情况.它们穿街走巷,随叫随停.要是放到南京,单车少女们难免尖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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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次全面修订,主要反映在以下几个方面:
      1.删除重复和过时词目,合并同义或近义词目,新增手语<国歌>,补充少量词目和加注英文解释.这次将原书中所有重复的词目只保留一个,同时将"油印","铁笔","蜡纸","投机倒把",以及已不存在的"苏联","捷克斯洛伐克"等过时词目删除.同义词或近义词目,选择使用频率高的常用的词作为主词,其他同义或近义词目列入括号内,附在主词后面,以避免人为地为同义词或近义词目设计出多种打法的问题.

    昨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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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年,镇上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当他回到这片依海建设的小镇时,已经没有一个路人能够认出他了。他的面貌变了,五官长开了,两只原本贴脸的耳朵,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左右招展。离家的时候是个少年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小男人了。   
      他慢步在熟悉的街道,发现好几个从前的邻居,都在街边开起了小店铺。有的卖着鞋子,有的卖衣服。鞋子店的老板姓张,于是鞋子店就叫做张家鞋铺;服装店的老板姓李,于是服装店就叫做李家靓装。他闲庭信步的经过这些漂亮的小店,看见以前的邻居们无一例外的都老了。张家鞋铺的张老板坐在屋里剪着脚指甲,他板着一条腿,腿的一头是一只黄扁扁的脚,脚趾指着张老板滑下鼻梁的眼镜。张老板一个劲的弯着腰,时不时的用脚趾头推一推滑下来的眼镜。他在张家鞋铺的门口停了一会,又在张老板抬头张望之前迈步离开。他就这么走着,一直来到了街角。
      街角开了一家小饭店,饭店的名字叫做卢家烤鸭有啤酒。他走进饭店,矮矮胖胖的卢伯伯便笑着走向他。卢伯伯请他坐下,再递给他一本菜谱。他信手翻阅菜谱,想把所有的 都点一遍。这样直翻到手酸,他终于放下菜谱。他看了看笑嘻嘻的卢伯伯,说:一瓶啤酒。 
     
    一瓶啤酒。卢伯伯喊了声,要不要再来点小菜?有花生米,绿豆芽,有油面筋,有炸鱼丸……他要了一份花生米,盛碟花生,卢伯伯又喊了声,随后退进厨房。   
      小男人回来了,可是连他的卢伯伯都认不出他来了。他想,认不出来就认不出来吧,我可以住在旅馆,兴许我可以直接住进她的家里。
    啊,想到她,小男人转过脸对着窗户。他对自己发誓,要娶她为妻,并从此安顿下来。窗外植着几株无名草,远点的地方是码头,海风带起几层海浪,似有似无的叠到沙滩上。饭店里的挂钟响了个整点,卢伯伯从厨房间探出一颗脑袋,左右转了两圈,又从厨房间的窗洞洞外缩了回去。 
      他正在想着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可爱的女孩叫做齐嘉嘉,这一年已经二十岁了。在他离开小镇的时候,齐嘉嘉来到码头送他,她对他说:要是难,就回来。他对齐嘉嘉说:有多难,都不怕。听到他这么说,齐嘉嘉便开始流泪。他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揩掉泪珠,转身登上木船。齐嘉嘉俯下身,捡了两块贝壳。她跑到木船边,递给他一枚,自己则留下了另外一枚。两个小孩脸对脸,不知道说什么。直到船慢慢动起来,他们才互道再见。 
      这一幕,他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回想一遍。新的那一遍,总要比旧的那一遍舒服。尤其是他的手划过齐嘉嘉的肩,手指背停在齐嘉嘉的脸颊上。每一次回想,那肌肤相亲的触感便增强几个单位值。以至于,如今的小男人只有自己摸自己的脸,才能抵销触摸齐嘉嘉的脸所带来的悸动。这悸动的油料啊,正是这么多年来累积起来的强电荷。电不到别人,只能电到自己。
      现在他安静的坐在卢家烤鸭有啤酒的靠窗位置,专注的望着窗户。没有人看得出来,小男人这一刻正在情难自控的悸动不已。
      门帘撩开,哗啦几声,把厨房间的卢伯伯叫了出来。他端来了啤酒与花生,放到小男人面前,便招呼客人去了。小男人收回神,拿起筷子翻拨着花生米,挑出两粒捡进嘴里。一边倒了杯啤酒,借着花生的脆香,一口饮尽。啊,酒浪在体腔内上下打尾,搅得人心情大好。于是他又自顾自的连干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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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我而言,可以没有一家固定的诊所,但最好有一家固定的袜店。
      祝贺大头新店开张!
      大头的袜店开在上海,网店也在筹备,地址随后放送,欢迎大家前往选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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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愉快

    2008-05-04

      “愉快!”
                        ————《秋刀鱼之味》
     
       昨天吴不可和深圳红孩一前一后来到广州,晚上在“笑仙醉美食城”喝酒。
       喝到十来瓶,我越发觉得面前的不可爱讲话的尾音和语气助词之小动作,像极了05年的肉。之所以说05年,倒不是因为08年之于05年有三年的时差,这么说,是因为05年之后,我就不常见到肉了。
      说时迟,那时快,抓起电话就打到了成都。
      肉接起电话,三四五句下来,我越发觉得电话那头的肉讲话的尾音和语气助词的小动作,像极了05年的ayapan……
      睡前派说什么来着?“世界是粘稠的”。我曾认为这是他们对自然界之引力场的朴素哲学观,没想到竟是也能引申到人力场上去,还绕场一周。
      这种时候呢,就是愉快的时候。
      一位小姐、小妹、靓女、服务员喜欢站在我们桌边微笑,我们也喜欢对她微笑,她笑着,我们也笑着。她笑的挺厉害,我们不免笑得更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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