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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普敦》
2008-03-21
《南开普敦》
“是南开普敦,南开普敦港口。”
“就是那里,那里的鸽粪,飘到海里。”
“比如我说,我把烟头按碎。你想到什么?”
“南开普敦港口?”
“这是你想到的?烟头被按碎在烟缸里……”
“烟缸里全是黑粉。”
“什么是黑粉?”
“前面几根烟按碎后的渣滓。”
“它与南开普敦有什么关系?”
“那么你继续说。”
“不,我要说这里。”他指着木头围成的烟灰缸,“烟头被按碎,你想到什么?”
“光。”
“光,是光……”
“很快就灭了。”
“被按碎了的烟头。”
“南开普敦……”
“别急,不要着急那些鸽子,我有信心……”
“做什么?”
“让那些鸽子再盘旋四十分钟。”
“也有看不见鸽子的海港。为什么鸽子要去海港?”
“那就是下雨天,下雨天你看不见鸽子。”
“你在下雨天上过街么?”
“是的,我没有打伞。到了餐馆,我浑身湿透了。”
“我不愿被淋湿,在我的老家,我从来不会被淋湿。”
“为什么?”
“我看见外面在下雨,便会找一把伞出来。”
他们大笑着碰杯。
“把你的伞收起来,我在你的年纪从来不用伞。”
“就像那些落到海面上的鸽粪。”
“我让它们落进我的领子里,你试过湿漉漉的坐在餐桌前等一盘生鲜吗?”
“在南开普敦,你也常常喝醉。”
“我会为自己点一支白葡萄酒,有的时候一支不够。”
“喝醉了,就看不到海港的鸽子了。”
“任何时候,只要你租下海港旁的公寓,你就能看到鸽子,只要你有钱。”
“需要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不出海,你说你的朋友是鱼贩子。”
“我吗?不,我不喜欢海。我想你理解错了。”
“是吗?我以为你喜欢海。”
“不,我不喜欢。”
“那你讨厌海吗?”
“我也不讨厌。”
“但你会注意海港上盘旋的鸽子。”
“是啊,它们提醒我不要出海。它们告诉我,海也不喜欢你。”
“南开普敦……”
“你听说我,乌云,乌云,乌云……”
“乌云,乌云,乌云,怎么了?”
“你看我的嘴,乌云。”
“是这样吗?”他撅起嘴,“喏,是不是这样?看,是不是乌云,乌云,乌云?像这样?”
一支烟塞进那只嘴里。
“你看,只要我们说起它……”
“恐怕我不明白,我是说,你将要讲的,我不会明白。”
“是吗?我们这么熟了?”
“熟到我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讲那些我们都不明白的话……”
“好吧,他妈的。我只说乌云,乌云,乌云,有一天我看到乌云在海平面升起。”
“是早晨?”
“是午餐的时间。”
“应该是早晨。”
“它们很快覆盖了整个海港。”
“你并没有伞。”
“下起大雨,呵呵。这会儿,你比我快。我的舌头有些麻。”
“是因为这些杜松子酒的缘故吗?”
“不,刚才我咬到舌头了。”
“你面朝大街坐着,你的面前放着什么?”
“一盘龙虾。”
“外面在下雨?”
“越下越大。我看见服务员冲出餐馆,支起了一些雨棚。很快那下面就坐满了人。”
“下午?”
“不,是晚上。”
“天色还亮。”
“那些鸽子,变成了一个个影子。”
“太阳从这个海平面升起,又在傍晚落进这个海平面。这是哪里?”
“南开普敦。”
“没错,南开普敦。现在你可以看见落日了,你和你的龙虾一道。服务生回到了餐馆,门前的雨棚下坐满了人。”
“天光渐暗,有这样的时刻吧。”
“应该有吧,我也只是听说过。”
“天光渐暗的时候,我想我见到过,就在那家餐馆,他们打开餐馆的吊灯,玻璃门印出我和我的龙虾。”
“天光渐暗就是落幕的时候,是不是?要不服务员为什么打开室内的灯呢?”
“但我还是可以看见餐馆外的景象,只要你用力,你的焦点就不会被玻璃挡住。”
“你看到了什么?”
“成群的妇女,他们挎着木框,那里面装着蜡烛,她们在餐馆门口兜售蜡烛。很快,餐馆门前的桌子上都摆满了蜡烛
。”
“南开普敦……”
“当我晚些时候走出去的时候……”
“你又要了一支酒?”
“我已经喝了两支葡萄酒。”
“你喝完了,走出餐馆。”
“我站在餐馆门前,被那些烛光吸引。”
“那些鸽子呢,还在海港上吗?”
“是啊,我抬起头,看见那些鸽子,还在海港上盘旋,盘旋,盘旋,盘旋……”
他们大笑着碰杯。 -
稻草狗
2008-03-20
说他的电影像是魔鬼一点不错。它不会残害你,只是激起你残害他人的欲望。
“我记得有一年打猎,在悬崖边,离我大概有100码的地方,当时正下着雪。我走进它,用瞄准器瞄准,一枪打中它脖子。他在悬崖上挣扎着还没有死去,当我走近它时,它看着我,既害怕又无可奈何。我想对它说,对不起。因为我不是真的想杀它,只是我陷入的,是一个杀与被杀的游戏。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有把它从悬崖边拖回来,往它脑袋上打了一枪,结束了它的痛苦。它断气后,我走下山,回到被雪覆盖了的车里,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我深刻地体会到那头动物的念头,我愿意做任何事来挽救它的生命。当你在打猎时,猎人和他的猎物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以为肉就是来自于肉品杂货店的人,或者那些会杀掉一切会动的东西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我哭了,为了那头鹿,比任何时候都伤心。”
------Sam Peckinp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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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黄瓜蕃茄碗豆鸡蛋饭
2008-03-20
咸鱼适量,随饭蒸熟,黄光切片,蕃茄切丁,碗豆沸水煮三分钟。蒸熟的咸鱼撕碎,热足量油,两蛋双打,炒碎,入咸鱼,再依次入碗豆、黄瓜、蕃茄丁。炒干,加些酱油,再适量加些水,盖盖闷四十六秒,起盖,加一点点盐和麻油。 直接到在饭上吃,恩!牢栽饿。 或者等到夜里,抓些饭跟着一起炒热,再到一大杯啤酒……册那,哈嗲。 -
茄子咸鱼饭
2008-03-18
切子切块,丢入锅中,锅中多放些油。翻炒片刻,将撕成碎末的咸鱼丢到锅里,一起炒。茄子炒成能吃的样子了,或者锅里基本没油的时候,起锅,盖在饭上。
黄光四分之一段切片,西红柿一只切片,丢到饭碗里。 -
是谁
2008-03-18
《是谁》
这个夏天,某个傍晚
我闻进的味道
提醒我,记起某人
她是谁,我揪起袖子
仔细辨别
味道的年份我向她描述过
我曾遇见的一根避雷针
在你读到它的时候
你恰好想起某个夏天
你还曾用词语描绘
你说你的十九岁
糟糕透顶
在你二十岁的时候
你这么写我记得你忘记的
也许它只是一种味道
混在地下铁道
下午两点
停靠的一站
只有我一人下车《丝袜》
请给我寄一只
你穿过一天的丝袜
地址是广州市海珠区归田村南约东七号四巷
邮编是510310
周先生收即可《是谁?》
我拿起手机,开始翻看电话簿,一个名字接着一个名字,它们滚过手机屏幕
,停在哪个头上,只要他没有关机,他的手机就会响起来。
我随便拨通一个电话,管他是谁,如果他感到厌烦,我就挂掉,如果他知道我是谁,我就把他的电话删掉。就这么决定,我翻了两个来回,停在了一个号
码之上,我直接拨通了这个号码,没有看他是谁。响了两声,一个女声应了电
话,她说:“不是说好了吗?”
我马上挂掉了电话,但很快,我又重拨了那个电话,等了很久,她终于接起电话,我抢在她前面说:
“我忘了,说好什么了?”
她笑起来,“啊,”她在叹气,“那算了。”
“算了就算了。”我说。
她笑个没完,笑声轻的很,就像喘气。
“我说,你在走路是吧?”
“你怎么知道?”
“你在喘气,我在川大跑过步,有一天晚上,就像你这样,你不是在跑步吧,应该不是。”
“是,不是,我没有跑步,我在走路。”
“走路。走路好。”
“你在哪?”
“我在哪?哈哈哈哈。”我笑起来。
她也笑起来,“你是不是,”她边笑边说,“又在喝酒?”
“是,我真的……”
“我刚刚回来,你就给我电话,这算什么?”
“不算什么。”我马上作答。
“什么?”
“我说,我给你电话,不算什么。”我想起来,我还没有记起来她是谁。
我听见她骂了“操”,便搁下电话。
“喂?”没有反应。她没有挂,也不再作答。
我也没有挂,将电话放到桌子上后,起身撒了个尿。这个尿好长,我塞回鸡巴,打算一把挂掉电话。
但事与愿违,我拿起电话,听到她正在讲话。
“喂喂喂,我一点都没听见。”我说,我接着说:“你怎么那么孤独?”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说着。我便一直听着,却只记住了两三个词,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说,你先听完。
很快她便说完了,这之后,我们都不作声了。手握着电话,电话上头,冒着一股热气,那里面嗡嗡作响,我好像醒过来了,对着电话吹了两口气。
“喂?”我说。
“恩。”她应。
“喂?”我说。
“哈哈。”她笑起来,短促的很。
“我把你想象成另一个女孩了。”
“哦,谁?”
“你又不认识。”
“为什么不把我想象成我?”
“我想起来一件事。小时候,我爸难得在晚饭时谈到他的工作,他一旦提起人名,我就忍不住要问是谁。”
“是谁?”
“什么是谁?”
“你继续说。”
“我爸就对我说,你又不认识。然后我便开始追问,最后他把饭碗砸在了地上,抓起我往墙上砸。”
“没了?”等了会,她说。
“这说明了什么?”我说。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打电话?”
“操,为什么?”我叫起来。
“你不守信,我们说好了的。”
“但是允许特殊情况嘛。”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吧。”
“为什么?操,我记得啊。”
“你都忘了,你全给忘了。怎么办呢,要我挂电话吗?”
“你打算挂电话了吗?”
“你喝醉了。”
“你打算挂电话了吗?”我继续问。
“恩,我到了。”
“你到了,你到小店了。”
“我到家了。”
“我觉得你可以在楼下的小店买两瓶酒。”
“我不喝酒。”
“你喝的,你喝的。”
“我挂了。”
“等等,”我说,“你不要挂。”
“我到家了。”
“到家了就要挂电话吗?”
“你说呢?”
“不,到家了不要挂电话。我到家了从来不挂电话,你知道我到家了会干嘛吗?啊?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操,我们是不是朋友?”
“我不知道。”
“我到家了,就会马上跑到楼底下买两瓶酒。”
突然,我大笑起来,并挂断了电话。
我曾问过我爸,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但他从来没有将我让墙上砸过,我对她讲了假话。我爸说了一个人名,他抬头看着我,而我确实没听说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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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的小说
2008-03-16
《十字街》
乌青
张建华和他的几个朋友从北大街走过来,他的朋友里面有王只来和李新宇,还有一个叫什么刚的,其余的两个我不知道名字。张建华看见我和周勇就笑起来,说,乌青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时候我好像才意识到我和周勇所在的地方就是十字街。对呀,我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说,我不知道。我问旁边的周勇,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周勇说,是你叫我来这里的。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站在十字街。这里刚刚修了一个栏杆,我们就靠着栏杆站着。我问张建华,你们去哪里?张建华说,我们去山上。要不要一起去?我说,我不去。于是张建华和他的朋友们向南大街走去。而我和周勇还是站在十字街。
过了一会儿,我们看见刘晶和赵小红从东大街走来,他们俩看见我们,也笑起来,刘晶问,乌青,周勇,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这真是一个令人尴尬和不知所措的问题。我有点紧张了。周勇问,你们去哪?刘晶说,我们去山上。要不要一起去?我说,不去不去。于是他们向南大街走去。
我问周勇,你觉得张建华他们和刘晶他们会不会在山上相遇?周勇说,估计他们在南兴街就会相遇。我说,那么他们会不会一起去山上?周勇说,也许他们会一起,但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我说,他们也许在环河路相遇,然后他们一起沿着环河路向北走,这样不久就会走到东门桥。他们很可能一起去更远的山上。周勇说,那他们还是去山上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去那个谁的家里。
不久,我们看见了外号叫“姨妈”的男同学(是因为他的动作总是有些娘娘腔)一个人晃晃悠悠的从西大街走来。一看见他这个人,我们和周勇都忍不住笑起来。我大声地冲着他喊叫:姨妈,姨妈。
(完)
无以言表。 -
山中贞雄在二十九岁
2008-03-09
山中贞雄的《人情纸风船》,似梦似幻,进一些酒后,想到和他相干的这么一回事,顿生漫不经心的忧伤。
拍了二十几部电影,被征兵发往中国,死在了开封。
仅存的三部电影,包括了这部江户时期的“庶民剧”《人情纸风船》。
这部杰作,呈现了一个幽灵,他叫新座。我最喜欢这个私开小赌场,并由此被地头蛇记恨的人,在酒馆向邻居身为武士的海野请酒的段落。

海野拒绝了新座的好意,他好歹是个武士。转身结帐的时候,新座说:不用,等下算在我头上。海野说:不需要。
新座对老板说:他太骄傲了。
这两人仅此相会,而在片尾双双死掉。新座如我所说的“悬消本命”,做了件自取灭亡的事,随即慷慨赴死。海野破戒醉酒,妻子趁其酣睡,与之同死。 -
孔明灯
2008-03-09
一个女孩的QQ签名说:我想放孔明灯!!!!!
我对她说:我帮你联系了一个放孔明灯的主,朱晶晶。这个人是梅山孔明灯之父。
朱晶晶,我们的狼鹰哥哥,确实不愧此名。单是送给我表妹,他就送了四个。再算各式女同学相会照面,他总归要拿出那么几个放给大家看,孔明灯从点火到撑起纸衣冉冉欲飞,朱晶晶一路操作,莱斯的很。
我管他家叫做洞,为什么呢?那是因为他家没有马桶,也没有蹲坑,只有一个洞眼露在那里。撒尿的时候要对准才行,可晚上又看不见,因为厕所没灯。拉屎只好下楼步行十来步,到他姑姑家去,可他姑姑家的厕所也不是用来让人舒心的。坐便器上套了个棉胎,冬天驱寒,好啊。一屁股坐下去,沾了一屁股沟的水。棉胎是潮的,因为马桶水闸坏了,只有接盆冲水,但冲水的时候,棉胎坐便器从来没有被翻起来过。
我问朱晶晶他是怎么拉屎的,他说:你不会往前坐一点啊?
我在洞里安生的那些日子,天天在想短片的事儿。有一个段落是这样的,朱晶晶进了几十只孔明灯,和同伴一起跑到长江大桥上试飞,但是那天风太大,他们死活都点不着孔明灯的燃料块。我问自己,这个点不着燃料块的朱晶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么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没有相通,因此这个段落只好作罢。因为这个段落显然非常慷慨地给出了一个人存活多年并打算继续存活下去的状态与经验,当然还有他对待世界的模棱两可与攻防兼备(虽然防多过攻)。我想不明白,摸不清这个朱晶晶的来路和去路,怎么好意思去拍这个美妙的段落呢?所以它一直在我脑中盘旋,就像飞出五百米的孔明灯那样,星星似的眨巴眼睛。
梅山孔明灯之父,朱晶晶。
有一天我带表妹进城玩,把刚刚跑到常州见战友的朱晶晶喊回了南京。他显得很亢奋,是那种路途劳顿的亢奋。下午他回到南京,事实上他上午也在南京,不过是在一个很远的郊县。据他说,他在郊县和一个老朋友赶了赶鸭子,划了划船。那天下午过去后,我答应朱晶晶晚上回洞喝酒,但要先送表妹回公司。我们三个便一起回了公司,带着两三个孔明灯,这是应允了表妹的,她没见过孔明灯。到了公司,朱晶晶的表妹也跑来了,他的表妹小学时候是我的同桌,算是老相好了。我见到她就说:你哥十岁生日的时候,我还给你夹过菜呢,记得吗?
她忘了,事实上我也不记得。也正是看到了十岁时候的录象带,才发现了这个细节。而且也还不是夹菜,我只是对狼吞虎咽的大家伙吼了一嗓子:喂,她还没吃呢。十多年后,被我演绎成了夹菜,我真是个流氓。
第一只孔明灯放的时候,我叫奶奶到厕所趴在窗台上看,我爸则在厨房的窗台上看。我在楼下,隐约看见爷爷也在厨房的窗台上晃了一下,便被我爸训斥走了。他总是惹麻烦。朱晶晶点火的时候,我不停的问奶奶:能看见么?看得到吧?记得许个愿。望向厕所的时候,顺便瞟着厨房,我总是担心冷落了我爸,他则总觉得我婆婆妈妈,很烦人。
第一只孔明灯升天后,奶奶退出厕所,回到卧室。我和表妹还仰着头看着百米高空的尾灯,几分钟后,我爸下来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仿丝夹克衫。我说:你不冷啊?他说:不冷。
他想和我们一道,去一片开阔地放最后一只孔明灯。 -
我不要做坏女孩!
2008-03-08
《非常线之女》
大笑,没办法,还是让小津拍他的庶民剧去吧。
田中娟代掏出一把手枪对和子说:“你开枪打我吧,不然我可要开枪打你了啊?不过,我不想说的,但我突然发现我还蛮喜欢你的。”
说完,她走到和子面前,吻了一下和子的脸颊。

田中娟代回家后对襄二说,她终于知道襄二为什么喜欢和子了。
“我不要做坏女孩,我想做和子那样的女孩,襄二,不要像对待坏女孩那样的对待我。”
田中娟代哭着说。 -
午餐
2008-03-07
大蒜炒香肠
现在才添加了“吃”这个分类,以后再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可以在这个分类里挑了。
妈咪给我的灌肠还没有吃掉,最不用思考的解决方法就是买把大蒜跟它炒着吃。厨房正好有胡萝卜与香菇,切片切丝,过沸水捞出旁边摆好。香肠随饭蒸,饭好了香肠也好了。大蒜切段,粗段挑出来待会儿先入油锅煸。一切就绪,加油,入粗段大蒜翻炒,再入香肠和剩下的大蒜叶,最后入胡萝卜与香菇。盖盖闷十秒,起盖加盐、酱油,疯狂的颠锅,最后加点鸡精关火。可以将大蒜换成土豆片,同样的做法也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