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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黄瓜蕃茄碗豆鸡蛋饭
2008-03-20
咸鱼适量,随饭蒸熟,黄光切片,蕃茄切丁,碗豆沸水煮三分钟。蒸熟的咸鱼撕碎,热足量油,两蛋双打,炒碎,入咸鱼,再依次入碗豆、黄瓜、蕃茄丁。炒干,加些酱油,再适量加些水,盖盖闷四十六秒,起盖,加一点点盐和麻油。 直接到在饭上吃,恩!牢栽饿。 或者等到夜里,抓些饭跟着一起炒热,再到一大杯啤酒……册那,哈嗲。 -
茄子咸鱼饭
2008-03-18
切子切块,丢入锅中,锅中多放些油。翻炒片刻,将撕成碎末的咸鱼丢到锅里,一起炒。茄子炒成能吃的样子了,或者锅里基本没油的时候,起锅,盖在饭上。
黄光四分之一段切片,西红柿一只切片,丢到饭碗里。 -
午餐
2008-03-07
大蒜炒香肠
现在才添加了“吃”这个分类,以后再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可以在这个分类里挑了。
妈咪给我的灌肠还没有吃掉,最不用思考的解决方法就是买把大蒜跟它炒着吃。厨房正好有胡萝卜与香菇,切片切丝,过沸水捞出旁边摆好。香肠随饭蒸,饭好了香肠也好了。大蒜切段,粗段挑出来待会儿先入油锅煸。一切就绪,加油,入粗段大蒜翻炒,再入香肠和剩下的大蒜叶,最后入胡萝卜与香菇。盖盖闷十秒,起盖加盐、酱油,疯狂的颠锅,最后加点鸡精关火。可以将大蒜换成土豆片,同样的做法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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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
2008-01-16
我的背后是厨房,那里正做着一锅汤。有那土豆芹菜和番茄,还有那排骨花菜胡萝卜。芹菜好啊,真诚和坦率,我最先闻道的就是你。哪怕你可能是错的,但还是要做冒头的。
喝啤酒吃干花生,喝白酒吃汤最好了。
这未尝不是南北,恩~? -
百世兴酒鬼花生秘制孜然味儿
2008-01-16
我买了四袋。
很少有如此热烈的消费行为发生在我身上。除了这次的“酒鬼花生秘制孜然味儿”,印象深的只有佳洁士薰衣草夜用型牙膏。 -
香肠在冬天
2007-12-30
“1.香肠入笼蒸熟,切成片,纳碗,加入鸡蛋黄和干淀粉拌匀,然后裹上一层面包糠;馒头切成小片,略蘸少许凉开水。
2.净锅上火,注入色拉油烧至七成热,下入香肠片,待炸至定形时捞出,然后把馒头片放入锅中,炸至色呈金黄时捞出。
3.锅复上火留底油,放入香辣酱、干海椒节、花椒、姜蒜片炒香,然后下入香肠片和小馒头片,撒入芹菜节,略炒,调入味精,滴入香油和少许啤酒,推匀后起锅装盘。”
点评: “撒入芹菜节”,多么迷人,成就了一首诗。
香肠的种类繁多,不单是市场上出售的香肠种类繁多,主要是我十分认为市场上出售的香肠种类确实繁多,所以我始终没有涉足这块领域。在尝鲜上,我是个保守派,我的保守不是政见相左那么容易形容的。深究起来,实在是复杂的多,而通常我会对你说,这是因为我懒。我用一个字,来为你对我的打量做结,你看我是不是很好心呢?
我懒的就像一根香肠,一个礼拜都坏不掉。玉米啊,土豆啊,烂的烂了,发芽的发了芽,它们就是想不明白,一截肉为什么比我们保存的久。托香肠的福,做了一顿非常好吃的炒饭。回顾多年的炒饭历史,这一碗当名载史册。
做法很简单,蒸饭的时候顺带蒸香肠。同时锅里烫上包菜,半分钟歇火,让包菜泡半分钟再滤水。热锅加油,炒散一枚鸡蛋,入包菜翻炒一阵在依次入香肠和米饭。接下来就是深邃的颠锅技艺,不说也罢。
这一碗打破了苞菜要脆的先例,在干燥的炒饭环境中,仿佛从排骨汤里爬出来的菜叶,十分润口。 -
浓汤之所以浓
2007-12-12
原来是因为面粉。
将面粉于色拉油内炒香,再加入牛奶和半熟的蔬菜煮一会儿,就是各色浓汤了。
这几天重看《罪与罚》,娜斯塔西娅总是对拉斯科利尼科夫说:“要不要来点汤,味道不错……不过是昨晚的。”
想起《回归》里喝汤的场景。索菲亚驱车来到乡下参加阿姨的葬礼,邻居奥古斯蒂娜领她到厨房,往汤盘里舀了几勺清汤,还捞到一节芹菜。她问索菲亚说一定饿坏了吧,索菲亚说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都没吃过东西。
这段我记得清楚,因为一方面觉得很好喝,另一方面疑惑索菲亚何以果腹。(这也可能只是餐前汤)
回到娜斯塔西娅的隔夜汤上,也不是没有人赞赏。比如拉斯科利尼科夫的同学,高大纯洁的拉祖米欣,就非常愉快的享受了纳斯塔西娅的手艺。不过他一边喝汤一边喝啤酒也够怪的。
现在我正喝着最普通的排骨五菜汤,五菜包括排骨、玉米、土豆、白萝卜和胡萝卜,在下锅以前,未切段的蔬菜盛满一个菜篓,相映成辉,十分漂亮。
前两天煮了顿藕汤,刚煮不久,煤气用完了。于是一锅菜在水里泡了几个钟头,才终于变成一锅汤。可怕的是揭开锅盖一看,汤色全黑,像是深渊,把我的魂吸去一半。后来查了查才得知,原来藕是碰不得铁的,一碰就黑。
这两天的锅底攒着前两天的化学反应残渣,看我煮起新汤了,它便自行加入我的汤,非常愉快的将汤色变成黑色。
所以昨天早上,我做出了一锅黑色的白菜汤面,就像加了黑糯米一般。但加没加黑糯米谁最清楚?当然是我嘛,我只要硬着头皮吃掉一碗黑心面。《艾子后语》
〔明〕陆灼撰艾子有孙,年十许,慵劣不学,每加榎楚而不悛。其子仅有是儿,恒恐儿之不胜杖而死也,责必涕泣以请。艾子怒曰:“吾为若教子不善邪?”杖之愈峻。其子无如之何。一旦,雪作,孙搏雪而嬉,艾子见之,褫其衣,使跪雪中,寒战之色可掬。其子不复敢言,亦脱其衣跪其旁。艾子惊问曰:“汝儿有罪,应受此罚,汝何与焉?”其子泣曰:“汝冻吾儿,吾亦冻汝儿。”艾子笑而释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