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我是在淘宝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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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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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14



    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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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天《有一天》
     
      
       现在是2009年4月5日凌晨1点,上海落雨。
       办公室的窗开着一点,跳下22楼,就会落在哪怕在这刻听上去也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这些似乎再也不会间断的车辆过往的噪音,提醒我,时间从未流淌过。
       另一个给我带来此种念想的,是本月由“了不起的坏蛋”(www.bad-egg.cn)限量发行的小说诗歌集《有一天》。我坐在遮蔽夜雨的办公室里,捧读这本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形容的奇妙之书,当读到《关于能源问题》这篇小说的时候,我切切实实的犹如棒喝般的感到,“时间啊,从未流淌过”。
       究竟是不是一篇好小说,每个读者的心里都有谱,如果硬要做个比较,也就是简谱、五线谱的分别吧。那些通晓五线谱的人,会为自己能在五线谱上自由地摆弄和弦、或放上些无形的节奏而快活,因此而瞧不起只识得简谱的人。小时候学音乐不是吗,教科书的最后一页都是些复杂的五线谱,而第一页往往是些简明的简谱,若是专科生,而学不到最后一页,只停留在最初的那页初等生入门的简谱上,首先会被老师骂,再者也会被同学瞧不起:
      “学习能力不行!”
       “没这个天赋吧!”
       甚至:
       “没有一个大师只懂简谱的!”
       “简谱不是音乐!”
       云云。
       五线谱作为扩展音响的工具,居然变成了否定音响存在的绊脚石,归根结底,是那些妄臆之人的悲哀。
       我的睡前音乐是Walter Gieseking弹奏的“德彪西钢琴全集”,哪怕没有困意,我也能在层叠转换,此汹涌,彼低柔的琴声下速入梦乡;我的行走音乐,是自己喉部的单音旋律(快活的时候是口哨),只有单音,永远难有和鸣(得了肺病也许可以咏唱和声),却也自14岁来乐此不彼,甚至有些时候为不能将转瞬即逝的喉音分享给朋友而甚觉痛惜。随便举些例子就能说服自己:简单与复杂有时候根本就是一回事儿!就我个人的例子来看,被我演绎至复杂的事情往往因为贪恋技艺或盲求完美所产生的自愧自责心的驱使,而又被我打回最简单的摸样,简单到只有一句话。
       有一天啊……
      
       乌青终于出书了,我想他的每一个朋友都真心的为他感到高兴。这些朋友中的一些更加熟悉他的朋友,除却高兴,大概还有种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感觉吧。面对电脑,在互联网上阅读小说和诗歌对我来讲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但让我产生“这些文字要是落在书上会更舒服”的感受的小说,正是乌青写出来的。几年前,乌青曾自印过一本作品集,薄薄的一本,有时被我拿上床,有时被我带进厕所,很快就读完了。乌青称其小说为快读小说,曾有朋友不喜欢快读小说这个名字,大概是因为快读快读读完就忘的缘故吧,而乌青的小说恰恰相反。快读的言下之意并非快忘(又一个语言惯性的踉跄),快读就是,嗨,快读吧。
       嗨,快读吧!《有一天》限量200本,很多朋友已经第一时间预定了,剩下多少本,每天的数据都不一样,只会更少。当我捧读《有一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是两千本就好了,如果这两千本全被不认识乌青的人买去了,并从阅读中感受到人与人的距离之美,并从阅读中体会到难以言传的愉悦或雾然升腾的忧伤,并从阅读中学习到了网络技术或文学典故……一些人也许就由此开始尝试写作,也许过不了几日,街上就会出现急于分享自己喉音的男女老幼,彼此渴望交换热烈的心绪与悠长的情境。
      
      《十字街》
      
      乌青
      
      
       张建华和他的几个朋友从北大街走过来,他的朋友里面有王只来和李新宇,还有一个叫什么刚的,其余的两个我不知道名字。张建华看见我和周勇就笑起来,说,乌青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时候我好像才意识到我和周勇所在的地方就是十字街。对呀,我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说,我不知道。我问旁边的周勇,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周勇说,是你叫我来这里的。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站在十字街。这里刚刚修了一个栏杆,我们就靠着栏杆站着。我问张建华,你们去哪里?张建华说,我们去山上。要不要一起去?我说,我不去。于是张建华和他的朋友们向南大街走去。而我和周勇还是站在十字街。
       过了一会儿,我们看见刘晶和赵小红从东大街走来,他们俩看见我们,也笑起来,刘晶问,乌青,周勇,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这真是一个令人尴尬和不知所措的问题。我有点紧张了。周勇问,你们去哪?刘晶说,我们去山上。要不要一起去?我说,不去不去。于是他们向南大街走去。
       我问周勇,你觉得张建华他们和刘晶他们会不会在山上相遇?周勇说,估计他们在南兴街就会相遇。我说,那么他们会不会一起去山上?周勇说,也许他们会一起,但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我说,他们也许在环河路相遇,然后他们一起沿着环河路向北走,这样不久就会走到东门桥。他们很可能一起去更远的山上。周勇说,那他们还是去山上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去那个谁的家里。
       不久,我们看见了外号叫“姨妈”的男同学(是因为他的动作总是有些娘娘腔)一个人晃晃悠悠的从西大街走来。一看见他这个人,我们和周勇都忍不住笑起来。我大声地冲着他喊叫:姨妈,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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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青出书了

    2009-03-29

      乌青出书了!
      四年前我刚刚认识乌青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他的理想是至少写一本书,拍一部电影,组一个乐队。他还常常将这三样事情排序,六月电影排第一,十一月写一本书又排了第一(气候对我的朋友乌青有决定性的影响)。这次出书,下次就是电影和唱片了吧?可我希望下次还是出书,出一本印量大的。
      因为这次乌青的书《有一天》只印了两百本,所以赶快预定,喜欢乌青小说与诗歌的人,应该不止两百吧。
      我还在出差,回去买到书后,再写篇长点的。

     

    上市日期 2009年4月11号
    详情: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5e84a40100ccr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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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我摸赖

    2009-01-23

      凌晨妈回家,我正在洗脚,她讲起刚才遇见的事,一个吊男的正打到牌呢,羊癫疯就犯了,嘴一歪差点从板凳上跌下来。小舅舅赶紧抓了一把菜叶子塞到他嘴里,说:我救了他六七回了。苏醒后,男的说:该我摸了啵!我听到这里笑得要死,我妈表演起来,学着那人样子说:还没完全醒透,人都站不起来,手够啊够的,说是该他摸了,小邱来气了,说摸你妈个逼,你呆逼记不清啦,你又犯病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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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包老师语录

    2009-01-21

    1.吃吃霍霍好ki死唠
    2.今天晚上带屁眼洗干净
    3.不要自己骗自己
    4.老子忙带你撕的地

    造句:
      行了啵,不要自己骗自己赖,像我们这种吊人,吃吃霍霍好ki死唠。个么丝啊,哟?!你,今天晚上带屁眼洗干净!哎呀哎呀,我看你有点儿闹丝嘛,当心老子带你撕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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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常犹豫,要不要一个一个地把它们链回来,是先把剩下的也删了再一个一个地链回来,还是把误删的那些一个一个地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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