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中贞雄的《人情纸风船》,似梦似幻,进一些酒后,想到和他相干的这么一回事,顿生漫不经心的忧伤。
      拍了二十几部电影,被征兵发往中国,死在了开封。
      仅存的三部电影,包括了这部江户时期的“庶民剧”《人情纸风船》。
      这部杰作,呈现了一个幽灵,他叫新座。我最喜欢这个私开小赌场,并由此被地头蛇记恨的人,在酒馆向邻居身为武士的海野请酒的段落。

     

      海野拒绝了新座的好意,他好歹是个武士。转身结帐的时候,新座说:不用,等下算在我头上。海野说:不需要。
      新座对老板说:他太骄傲了。
      这两人仅此相会,而在片尾双双死掉。新座如我所说的“悬消本命”,做了件自取灭亡的事,随即慷慨赴死。海野破戒醉酒,妻子趁其酣睡,与之同死。

  • 寻找小津 - []

    2008-03-07

    重看维姆文德斯拍于八十年代的《寻找小津》,在进行到小半的时候,我打开评论音轨,里面是大约录于两千年左右的文德斯的导评,没有字幕。一部只有声音与画面的影片,传递着彼此相融的多个层面,像一套错落的环绕立体声音响。片中引用了《东京物语》的片头片尾,在画面依次播映的背后,听到的是85年文德斯的旁白,直到导评音轨打开后,又过了二十年的文德斯的声音压过了85年自己作为旁白的声音。

    也顺便重温了《东京物语》片尾的几个画面,原节子坐下午的火车赶回东京,小女儿正在教室教课,她看了一下手表,然后走向窗口,一列火车正好开过来。镜头转进车厢,原节子打开手包,取出老人送给她的怀表睹物神伤。
    我想这一段落展示的就是一闪一直以来想要写出的一种有序的状态,小女儿看着手表,知道原节子的班车就要驶过,于是她走到窗口,便看见了开过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