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望号街车 - []

    2007-12-09

      看的很爽,从米奇穿着工装在布兰切面前愤然撕梦开始,布兰切(费雯丽)再也走投无路了。
      正巧今天听见马尔梅拉多夫说:“卖酒的,难道你以为你这半什托夫酒我喝着是甜的?悲痛,我在酒壶底寻找的是悲痛。悲痛和眼泪,我尝到了,也找到了……”
      片尾Stella喃喃自语道:我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了。但谁都知道,这份决意,终究还是要被斯坦利(马龙白兰度)的撒娇瓦解掉。这一幕与几十年后阿莫多瓦的几部电影有着奇妙的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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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津安二郎59年《浮草》的第一个镜头)

      在刻录碟里找成濑其他的片子看,找到一部《娘妻母》,脚本交由高峰秀子未来的丈夫松山善三完成,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感觉此片一些段落显得犹豫、罗嗦,角色间有些失衡。在郊游的段落,看到了青年爽朗的跳跃,这种“美好”,我只在《飘》里读到过。家里子女讨论房产分配的段落,感到不真实,人们好像一下子就小心眼起来。这种突变的阴暗,只在后来日本新浪潮那里频频看到。成濑这个戏人物众多,难度极大,又是现代戏,所以很多东西难于把握,比如由信贷引发的不安,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信贷给了你不错的生活,你感到美滋滋的,生意出了问题,便一下被还贷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其中的利害,也不是简简单单一否了事的。不过成濑的重点不在此,还是家庭的不稳定,蛊惑越来越多,分割了人有限的感情。
      《娘妻母》里有一段戏中戏,年轻人们模仿好莱坞电影拍了几段。由此可见成濑对电影的理解与取舍。
       这之后,顺带看了《浮草》。却由此进入这个凌晨的高潮。

     

     

    (难得一见的小津逆光)


      《浮草》刚到四分之一,我已经坐立不安,只有不自主的思前向后和张口结舌的份。
      我不可救药的想起“你最爱的五部电影”,我很高兴又很懊恼的认为,这无疑是我看过的最喜欢的电影
    ,我要把它排到第一去!
      小津在三十年代,便拍了默片《浮草物语》。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又用彩色胶片重拍了一遍。这样的事情我宁愿只知道小津干过。
     

     

      对于电影的色彩,我认为不到准备充分的时候就不应该上色。如果说色彩是真实的生活,而黑白是对生活的抽象,因此借口来接受色彩的话,那么很简单的道理是,现实中并没有固定画框去引导我们的视线,因此所有电影不都是虚假的吗。
      黑白更加神奇,仅仅是明和暗,便构成了我们能说出来的所有的事物。而色彩附着的信息太复杂了,很容易滑向视觉实验,而不再关注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人的事情。只要摄像机还开着,便预设了观众席,随便你看到还是没看到,它是不会在乎的。
      乱七八糟的就是说不到《浮草》上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