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刀鱼之味》
2008-11-19
http://data.movie.xunlei.com/movie/22088
这个链接导向kankan.xunlei.com,安装迅雷的插件便可以看更加清楚的《秋刀鱼之味》。
如无法导向,可以在上述网站搜索此片。081119
081123真美啊,作曲的齐藤高顺也许更像小津安二郎吧。还有片头的粗麻底换成了水草底,这又是谁干的好事?47分半的傍晚拍的真够美的,跟幻想出来的一样,只可惜影子太明显,乍看有些不真实,像是调成暮色般,也许就是调的。影子太明显,形象就锐化了,傍晚下班后的倦乏气被冲淡了。但是小津拍了路灯,于是我马上觉得这就是傍晚。还有摊在阳台的被单,就像小时候经过姑姑家抬头望向五楼,看见她家阳台晒着的那些被单、衣裤。再加上齐藤高顺“嘣嘣嘣”的大提琴,太有安全感了。
081125终于看了周防正行的毕业作,哎……他自己说这部电影是对小津的模仿,而非讽刺;但拍成那样,好意思称为模仿吗?他说因为拍这个片,还专门到小津墓前乞求原谅,是因为太喜欢小津的作品了,才这么干的。可是不得不说,干的一塌糊涂啊。小年轻吵着说那些老人的电影,单调无聊,一点社会性都没有。这话说的太自我了,不顾他人感受。佐藤说相比小津,他更亲近成濑。看到这句话,赌气的认为相比成濑,我更亲近小津。但马上觉得亏待了成濑,于是十分难过。
081127六分半,有个电视的镜头,这个镜头是说室内也能举行棒球赛,在电视里。本来眼镜伯要去现场的,结果还是来了酒馆。如果不给电视的镜头,能明白的点明这首滑稽诗吗?显然没问题,这个噱头很简单,一直说要去,但是没去。只拍人所在的场所,就可以点明。但是,小津转场后,切到夜场棒球的外景,这样一来,顺理成章观众自然被代入了这个由外向内的“公式”,这时镜头切到电视,活生生的现场画面被框进电视机,这是多么的滑稽啊。于是一个噱头,变成了两个噱头,而这两个噱头又实在是一个噱头。小津搞这套,太熟手了。其实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噱头,而是电视里的内容。看看电视里的画面吧,大全景,俯拍,推拉镜头,这些全是小津弃而不用的手段,你看拍电视机的那支机器,一动不动,独立出来简直是一个新潮mtv的画面。小津就是这么干的,他的童话世界,并不是以恶劣的封闭手段来钩织的,他从来不借用“童话的模式”,来圆自己的故事,从来没有出格的行为出现,没有突如其来的美好,没有轻而易举的获取。
081224 -
《四季的被子老早被挪了下来》
2009-05-10
因为要在客厅布置灵堂
所以他们把餐桌搬进了卧室
床几天前就拆了
从外地赶回来的孙子孙女
小时候在屋子里横冲直撞的人
没见过家里这么大的变动
他们在屋里小心翼翼地走动
四目相视,无话可讲没人搬过那些东西
五斗橱上的木箱
镜框上厚厚的灰
没人管他们
四季的被子老早被挪了下来
够不着的地方
还放着些什么?那时他们把吃饭的台子从上海
搬到南京
捎带着雨伞和菜蓝
几年后搬了两次家
少了些东西
我奶奶记得以前的房子
是建在哪的
她指给我看她以前住过的地方
现在是片空地
爷爷
为啥我们要搬来搬去? -
the limits of control 片段
2009-04-26
-
海报
2009-04-21
-
新衣服
2009-04-14
-
全抱版《破碎拥抱》
2009-04-10
-
有一天《有一天》
2009-04-05
有一天《有一天》
现在是2009年4月5日凌晨1点,上海落雨。
办公室的窗开着一点,跳下22楼,就会落在哪怕在这刻听上去也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这些似乎再也不会间断的车辆过往的噪音,提醒我,时间从未流淌过。
另一个给我带来此种念想的,是本月由“了不起的坏蛋”(www.bad-egg.cn)限量发行的小说诗歌集《有一天》。我坐在遮蔽夜雨的办公室里,捧读这本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形容的奇妙之书,当读到《关于能源问题》这篇小说的时候,我切切实实的犹如棒喝般的感到,“时间啊,从未流淌过”。
究竟是不是一篇好小说,每个读者的心里都有谱,如果硬要做个比较,也就是简谱、五线谱的分别吧。那些通晓五线谱的人,会为自己能在五线谱上自由地摆弄和弦、或放上些无形的节奏而快活,因此而瞧不起只识得简谱的人。小时候学音乐不是吗,教科书的最后一页都是些复杂的五线谱,而第一页往往是些简明的简谱,若是专科生,而学不到最后一页,只停留在最初的那页初等生入门的简谱上,首先会被老师骂,再者也会被同学瞧不起:
“学习能力不行!”
“没这个天赋吧!”
甚至:
“没有一个大师只懂简谱的!”
“简谱不是音乐!”
云云。
五线谱作为扩展音响的工具,居然变成了否定音响存在的绊脚石,归根结底,是那些妄臆之人的悲哀。
我的睡前音乐是Walter Gieseking弹奏的“德彪西钢琴全集”,哪怕没有困意,我也能在层叠转换,此汹涌,彼低柔的琴声下速入梦乡;我的行走音乐,是自己喉部的单音旋律(快活的时候是口哨),只有单音,永远难有和鸣(得了肺病也许可以咏唱和声),却也自14岁来乐此不彼,甚至有些时候为不能将转瞬即逝的喉音分享给朋友而甚觉痛惜。随便举些例子就能说服自己:简单与复杂有时候根本就是一回事儿!就我个人的例子来看,被我演绎至复杂的事情往往因为贪恋技艺或盲求完美所产生的自愧自责心的驱使,而又被我打回最简单的摸样,简单到只有一句话。
有一天啊……
乌青终于出书了,我想他的每一个朋友都真心的为他感到高兴。这些朋友中的一些更加熟悉他的朋友,除却高兴,大概还有种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感觉吧。面对电脑,在互联网上阅读小说和诗歌对我来讲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但让我产生“这些文字要是落在书上会更舒服”的感受的小说,正是乌青写出来的。几年前,乌青曾自印过一本作品集,薄薄的一本,有时被我拿上床,有时被我带进厕所,很快就读完了。乌青称其小说为快读小说,曾有朋友不喜欢快读小说这个名字,大概是因为快读快读读完就忘的缘故吧,而乌青的小说恰恰相反。快读的言下之意并非快忘(又一个语言惯性的踉跄),快读就是,嗨,快读吧。
嗨,快读吧!《有一天》限量200本,很多朋友已经第一时间预定了,剩下多少本,每天的数据都不一样,只会更少。当我捧读《有一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是两千本就好了,如果这两千本全被不认识乌青的人买去了,并从阅读中感受到人与人的距离之美,并从阅读中体会到难以言传的愉悦或雾然升腾的忧伤,并从阅读中学习到了网络技术或文学典故……一些人也许就由此开始尝试写作,也许过不了几日,街上就会出现急于分享自己喉音的男女老幼,彼此渴望交换热烈的心绪与悠长的情境。
《十字街》
乌青
张建华和他的几个朋友从北大街走过来,他的朋友里面有王只来和李新宇,还有一个叫什么刚的,其余的两个我不知道名字。张建华看见我和周勇就笑起来,说,乌青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时候我好像才意识到我和周勇所在的地方就是十字街。对呀,我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说,我不知道。我问旁边的周勇,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周勇说,是你叫我来这里的。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站在十字街。这里刚刚修了一个栏杆,我们就靠着栏杆站着。我问张建华,你们去哪里?张建华说,我们去山上。要不要一起去?我说,我不去。于是张建华和他的朋友们向南大街走去。而我和周勇还是站在十字街。
过了一会儿,我们看见刘晶和赵小红从东大街走来,他们俩看见我们,也笑起来,刘晶问,乌青,周勇,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这真是一个令人尴尬和不知所措的问题。我有点紧张了。周勇问,你们去哪?刘晶说,我们去山上。要不要一起去?我说,不去不去。于是他们向南大街走去。
我问周勇,你觉得张建华他们和刘晶他们会不会在山上相遇?周勇说,估计他们在南兴街就会相遇。我说,那么他们会不会一起去山上?周勇说,也许他们会一起,但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我说,他们也许在环河路相遇,然后他们一起沿着环河路向北走,这样不久就会走到东门桥。他们很可能一起去更远的山上。周勇说,那他们还是去山上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去那个谁的家里。
不久,我们看见了外号叫“姨妈”的男同学(是因为他的动作总是有些娘娘腔)一个人晃晃悠悠的从西大街走来。一看见他这个人,我们和周勇都忍不住笑起来。我大声地冲着他喊叫:姨妈,姨妈。
购买请登陆http://wuqing.org/ -
乌青出书了
2009-03-29
乌青出书了!
四年前我刚刚认识乌青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他的理想是至少写一本书,拍一部电影,组一个乐队。他还常常将这三样事情排序,六月电影排第一,十一月写一本书又排了第一(气候对我的朋友乌青有决定性的影响)。这次出书,下次就是电影和唱片了吧?可我希望下次还是出书,出一本印量大的。
因为这次乌青的书《有一天》只印了两百本,所以赶快预定,喜欢乌青小说与诗歌的人,应该不止两百吧。
我还在出差,回去买到书后,再写篇长点的。
上市日期 2009年4月11号
详情: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5e84a40100ccra.html -
久等了
2009-03-24
-
东莞呀嘛好地方
2009-03-19


-
0812-0903
2009-03-11

















